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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贯添完草，从她身侧过去，没有拿镰。他取了牵马的绳，站在厩门口等刘大。

        这一次，他等的是人，不是人背回来的那一捆。

        上午的雨小了些，檐下却还滴着水。

        刘大换过衣裳，先到石贯跟前。石贯带他看西厩门内放着的册子：外来二匹，观察第三日。伤马今日仍不能上鞍，布换过，没有人把「换布」添成「伤好了」。

        「这头我看了，你还得去看。」石贯说。

        刘大点头，把正厩的桶留在原处，空着手进西厩。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石贯才牵出第一拨马。

        阮苓站在门内，看马走过湿地。石贯牵得慢，後头没有挤上来；他走出院子，刘大仍留在厩门边。鲁嫂把两人用过的碗收走，没问今日要多烧多少水，只先把灶膛里快熄的柴往里推了一推。

        秦驼指了指门後那把镰。「小姐今日还去？」

        「我去问草。」

        「塬上的？」

        「能送到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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