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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接碗时,两手都用了。石贯看着他,将绳放在门板上。
「我还没牵第一拨上塬。」
「牵完再割。我看着。」
「你看着正厩,西厩谁看?」
刘大的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到另一头那扇门。晨草还要分,外来马的两只槽也没添完。他把碗放在门框旁,想走,鲁嫂按住碗边,没让他就这样放手。
「乾衣在灶房里。」
石贯拾起门板一头,朝阮苓看。她托住另一头,两人把草移到檐下,不挡门口。秦驼拿棍头拨开一截松绳,给刘大让出进灶房的路。
「先把眼前的添上。」阮苓对石贯说,「刘大出来,你们当面交。谁去了哪里,不靠猜。」
石贯将镰放到门内挂点旁,先端草筐去了正厩。
她跟着走到留栏的五匹前。铁青低头碰槽,声音很响;旁边几匹也吃,没有因为这一趟草晚了,便都成了不吃草的马。她看过鼻孔,又看那三个单槽,晨巡册上仍记今晨所见,没有添一匹病马。
後半厩十九匹仍等着轮牧。两个出差的空栏没动,也没有人牵西厩的马进来顶。晨巡册放在乾处,今日的「在驿二十七」写得比昨日快,回驿那一格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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