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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事件仿佛成了导火索,让所有若隐若现的,该犯的未犯的贼心通通浮出水面。
马明心白天出没于各家各户,干着远超他能力范围的活,到了晚上,便会有色欲熏心的男人以工作为由将他叫到家中,或跟嫖客似的闯进他的小屋,以告发为要挟,逼迫他成为一个免费的娼妓。男人们从不避讳分享自己对马明心的奸辱,言语间带着轻佻,神秘兮兮地说他是个逃出来的女囚犯,扒掉裤子看过了,他没有男人的那活儿,取而代之的是水汪汪的小屄。品尝过他的人意犹未尽,说他的身子柔软至极,压在他娇小的身上时还能听到骨骼的嘎吱声和胸腔里的闷鸣。马明心位居人下,羞愤交加,却从不反抗,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他是个绝佳的泄欲玩偶。
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荒唐的梦。最初的日子里我亵渎过马明心,但没有真正占有他,因为我太过珍视和疼惜他,总想把水乳交融留待我们真正洞房那晚。可笑的是现在除了我之外,谁都能在他身上发泄欲望。不知道他的冬天是否好过了些,躺在不同男人的床榻上情爱交织时,刺骨的寒意应该会随着升腾的热气和肌肤相贴的温暖而消散吧。
我无心教书,也不想在街头游荡,于是屡屡泡在酒馆。毕竟在狗镇的道路上行走时,保不准会撞见马明心从某户人家走出来,一副被糟蹋过的模样。他若是难受,我便悲切,他若是平静,我更是痛苦——既然如此,我宁愿他被迫交欢的日子过得无比凄惨。想到这里,我捂住了脑袋,世间怎会有我这样自私而扭曲的废物。
酒馆里的男人们经常吹嘘战果,那面若桃花的小逃犯成了他们攀比的筹码,仿佛谁强奸他的次数越多,让他流下更多泪水,则胜。我一杯一杯喝着闷酒,绝望地发现狗镇已不再是令我骄傲的温馨家园,原先四方的土地、规整的房屋如同一座座牢狱,赶着马明心从一头去往另一头。小镇被维护得一尘不染,我却觉得空气都脏得令人作呕。天空也死气沉沉,几日前我去看了看那条小溪,不知从什么时候断流了,只有一道干涸的印迹可作纪念。
生活在狗镇的居民一派和气,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人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完全无视某家的窗户里正有人在对一个双手缠着锁链的青年施暴。男人们觉得马明心身娇体软、乖巧安静,对自家婆娘硬不起来,故而对马明心随意折辱奸淫,在他的哭叫中重拾男性的尊严;女人们厌恶马明心,认为他勾引自家的丈夫,破坏家庭,搅乱了狗镇的秩序;年老者对马明心的存在漠不关心,小孩子则跟在马明心的身后,学着大人踹他的屁股、拉扯他的锁链,迫使他踉踉跄跄摔在地上,然后嘻嘻哈哈地跑开。马明心太苦了,也太贱了,他受尽屈辱却仿佛怀揣慈悲心肠,一次次原谅了对他施暴的人,还像母亲般任劳任怨,于是他们变本加厉,更不把他当人对待。
时间转而来到了盛夏,在这几个月的时日里,马明心既是终日劳动的奴隶,又是可以随意支配的妓女,狗镇的居民从不聆听马明心的话,对他的感受漠不关心,只觉得生活惬意极了,他们庸庸碌碌活了那么多年,早该享这个福。
连我也没有料到的是,马明心看似逆来顺受,对狗镇居民言听计从,实则早已忍耐到了极致。一日午后,他在镇长家中服侍镇长洗澡,不知什么挑起了那个老男人的情欲,或许是听了镇上男人们的谬传,说马明心是个听话的肉便器,可以随意使用。于是尿意袭来之时,镇长拽着马明心的头发将他按在胯下,逼迫他含入自己肮脏的鸡巴,扮演一个人肉尿壶。这等羞辱终于招致了马明心的反抗,他奋力挣脱开来并将双臂高举过头顶,下一秒,沉重的锁链就狠狠地砸在了镇长的脑袋上。
闻声赶来的亲戚很快将镇长送进了医院,所幸性命无碍,然而马明心却被镇上的义警控制住,他第一次冲动行事,便引发了拥趸镇长之人的强烈不满。那天晚上我恰好在酒馆,还没喝几口酒,只见以镇长儿子为首的一行义警将马明心架了进来,加上不少看热闹的群众涌入,小酒馆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
我坐在远处的高脚凳上,清楚地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子为父报仇本是天经地义,但在我看来,镇长儿子只想以此为借口在大庭广众之下泄欲罢了。
他在众目睽睽下扯下了马明心的衣裤,命人一左一右分开他的双腿,就像撬开了一只巨大的蚌。马明心两腿间的女穴沾了血,颤抖的两片阴唇如同鲜红花蕊,虚掩着下方细细的小缝,镇长儿子按了下他的肚子,他惊叫一声,小缝翕张,阴道口流出了一小股白浊,人群骚动了起来,对着他的丑态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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