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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刀也是凶狠,他几乎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甚至迷糊之间看到了走马灯。
可裴安楠坐在他身边一阵子,他就活了,身上的疤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逐渐淡去的。
他当时就隐隐觉得裴安楠有所隐瞒,可他不敢问,怕问了就是禁忌,问了就不能再靠近。
这一次则是没机会问,那日之后,裴安楠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心凉了又热,可随着裴安楠的冷漠再度变凉。这些日子,他身上那些旧伤全都消失了,连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她多么聪明啊,想必那一次就猜到了那些伤口是怎么回事。
她多么绝情啊!要与他划清界限之时,他就连代她受过的资格也没有。
随着伤口治愈、疤痕消散的,赫然是他们之间的羁绊。
“我是不是选错了?”谢丞赫茫然地仰着头,似乎是在问陈砚书,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他要抱着对裴安楠的爱离开这个世界,不是不愿意做她的奴,而是不愿意做她没有灵魂的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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