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陛下这个要求,俨然是让陈砚书在一年之内,将沧州的经济翻一番,这谁能做到?
偏偏陈砚书也是个梗着脖子的执拗人,当即叩首呐道:“谢主隆恩!”
气得裴安楠甩袖而去,再没心情听其他人上奏。也吓得满朝文武不敢和他说话,多一句都嫌晦气。
……
“她还是没来吗?”谢丞赫被陈砚书拽上马车,还不甘心地回头看着,巴望着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身影。
陈砚书嗤笑一声:“你再等下去,就过了出京的时间了,到时候你我都算抗旨,一起死好了。”
话已至此,谢丞赫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扒着帘子的手收回,靠着软垫,又陷入沉闷中去了。
那日他一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明明那样深,却还是被救了回来。
他不用问,太医局或许汇集了国内的顶尖医师,却也不可能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
更不用说那一刀明明能置他于死地,却短短几日内连疤都看不到了。
他又想起了之前被定北军砍的那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