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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20支援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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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敬的左肩剧痛如刀绞,那是方才被虫族甲壳利刃斜劈中脱臼所致,整条手臂垂在身侧,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唯有骨缝深处那阵钝痛,随着每一次呼吸不断加剧,提醒着他伤势的存在。腹侧与另一边肩胛,也各自绽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军服,顺着布料的纹理蜿蜒而下,滴落在早已被泥沙与硝烟染成暗褐色的地面上,很快便融进那片狼藉。

        但他站得笔直。

        背脊如标枪,肩线未垮,即使拖着一条废了的手臂,那副凌厉的姿态仍旧没有半分颓靡之相。他甚至还笑着——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眼底淬着寒光。

        前方,虫族的第二波攻势正在集结。

        黑压压的甲壳身影自远方地平线蔓延而来,复眼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触须不断试探性地摆动,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属於异虫的腥腐气味。

        身後,是他带出来的三十几名亲兵弟兄,各个带伤,士气早已在方才那场恶战中被磨得所剩无几。

        「上校……您的手……」身边一名年轻士官声音发颤,眼神死死盯着他那条垂落的手臂,不敢置信。

        颜敬只是斜睨了他一眼,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带了点嫌弃:「看什麽看,这点小伤也值得大惊小怪?」

        他抬起完好的那只手,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动作潇洒得彷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而不是自己汩汩流淌的鲜血。

        精神图景里,五只猫早已乱成一团,狂躁地嘶吼着,毛发倒竖,伤痕累累,看起来非常难受。出发前本被路扬再次清理的精神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遽扩大。

        他能感觉得到它们的痛——那是与他共享的、无一分虚假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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