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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战神殿的女主人:放在心上的,都不长久()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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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神们起先还小心翼翼,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太虚殿。后来见她说笑如常,便也渐渐忘了。

        只有一样不同。

        从前她在凡间看见什么新奇玩意儿,总要捎一件回去,搁到师尊殿上那座架子上,与那些糖人泥偶摆在一处。如今长街上的摊子一路排开,琳琅满目,她走过去,连眼也不抬。青梧举着一盏转个不停的走马灯凑到她跟前,她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了。

        她自己的殿里,也再没有添过什么。

        神殿上的朝会,她也不去了。从前她虽懒,每逢众神朝会,总还会晃过去坐一坐,远远望着上首那道身影,听他们议那些她听不懂也不想懂的事。如今她索性不去了,存心一般。

        她原以为总会有谁来问一声。可一回、两回、十回过去,轮回殿外始终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来找过她。轮回之主缺席,神界照旧运转,谁也没觉得少了什么。

        既然无人在意,南迦索性破罐子破摔,神力亏了便去补,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她去战神殿的次数,比从前勤了许多。

        战神殿里那些小神女,从前见了她,眼里总藏着几分不忿。如今却都学乖了。她们心里清楚,轮回之主与她们之间隔着的,是云泥之别;何况绯鸢的下场,人人都看在眼里——一划之间,坠入凡尘,至今杳无音讯。

        于是南迦每回来,廊下的神女们便远远垂首避让,连眼也不敢抬。她在战神殿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交流神力的地方,也不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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