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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未曾多看她一眼,袍袖微振,单手结印,指尖骤然迸出一道极细、极淡的赤金梵文,“啪”的一声轻响,如同一道烧红的铁箍,死死扣进了她的右手腕骨!
“啊——!”
薇欧拉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弓,指甲死死抠进腕间!那道金光根本不是戴在皮肉上,而是顺着腕脉逆流而上,如同活生生的金针,寸寸扎进她的周身经络。她疼得几乎痉挛,另一只手发疯似地去掰那道佛印,下一瞬,却被一只冰凉有力的大手一把按在地上。
那只手掌宽厚、平稳,带着寺庙里常年不散的檀香,却冷得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体温。
“莫动妖力。”法海的声音落在她头顶,无悲无喜,“此乃定心箍。你越挣,它锁得越深。”
薇欧拉被死死按在地上,半张脸贴着湿冷的石板,眼角泛着充血的戾气。她想冷笑,想骂他一句虚伪秃驴,可喉咙刚涌上一阵腥甜,法海便已抽手退开。
腕骨处多了一圈若隐若现的淡金纹路,正随着她急促虚弱的呼吸忽明忽暗。体内原本属于她自己的妖气与灵流,被这道金箍硬生生压在深处,哪怕只是呼吸稍微急重半分,都得先受这佛印的查验与折磨。
“我问你……”她死死抠着地砖缝隙里的青苔,手指发颤,“白素卿呢?”
法海侧过身,视线终于越过她单薄的脊背,投向了空荡漆黑的庭院。
薇欧拉顺着他的目光踉跄着回头。
禅房外的枯树阴影里,那一抹熟悉的白衣无声地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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