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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门外的一捆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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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驼望着帐上未写完的一行。

        「你父亲从前也说,只这一回。」

        她把笔搁下,让那行字留在两人都看得见的地方。

        「这回收了多少,就写多少。」

        老人没再接话,棍尖慢慢让开门边。阮苓从他身旁出去,走到门前时,送草人已将湿底草另卷进席角,乾的一捆仍松放在板上。

        她把银递给他。他接过,翻看了一下,又从腰间摸出一小片布包住。阮苓等他收妥,才说:「一分银,你已拿了。」

        「拿了。这捆归你。」

        秦驼坐回门内,听得清楚。

        送草人抽走绳子时,阮苓叫住他。那人手停在半空,脸色先沉下来。

        「还要怎样?」

        「绳也带走。我们不欠你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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