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往灶房后头走,走得很慢,膝盖一磕一磕。他跟在后头,灶房后头是一间小库房,库房里堆着酒坛,坛子码三层,顶上那层齐他肩膀。库房最里头有一扇门,门开着,门里是一间客房,客房里有床,床上一床被子,被子叠成方块。
“旅馆。”她说,“我后头这两间房,镇上人来卖货住,一晚八个铜板,三年没人住了,被子我昨天晒过。”
“你带我来旅馆干嘛。”
“收账。”她把竹签从腰带上拔出来,拔得极慢,“你欠我半坛,今晚这坛喝完,我勾掉,勾账得当着我的面勾,木板在柜台后头,柜台后头人多,我上这儿勾。”
“你勾账得脱裙子?”
“我勾账得脱裙子。”她点头,点得头发在肩膀上扫,“我腰疼,我蹲不下去,我站着勾,站着勾手抖,手抖刻歪,刻歪了我看着难受,我脱了裙子坐床上勾,坐着勾稳当。”
“你话多。”
“我嗓门大,我话多。”她把竹签往床沿上一搁,搁得竹签弹了一下,落在被子上,“我已成年这些年,我做事讲道理,我哪样事没有道理。”
她抓住裙子的下摆,往上翻,翻过膝盖,翻过屁股,翻过腰,裙子从头上脱出去,脱出去时她的胳膊抬到一半抬不上去,抬不上去,胳膊酸。雷恩从背后伸手,替她把胳膊一根一根抬上去,裙子从她头上过去,过去的时候她的乳房从裙子底下弹出来,弹出来晃了一下,晃到肩膀两边。
她只剩一件贴身的短褂和一条短裤。短褂薄,褂子底下两个乳房把布顶成两个尖,尖上磨得发白。她把褂子的带子解开,带子系了个死结,她解不开,手指头在结上抠,抠得指甲缝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