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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咬。”她说。

        他低头，用牙咬住线头，一扯，结开了。她的腰当场往前一软，软得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胸口上，靠住，两只手往后抓住他的裤子。

        “你扶着我。”她说，“我腰不行。”

        她转过身，背对着床，往后坐，坐到床沿上，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一软，软得她“哎”了一声，扶住床沿，床沿吱呀响。她把短裤褪到脚踝，褪不动，最后用脚趾头把短裤蹬下去，蹬掉，短裤落在地上。

        她两条腿分开，分开的时候她自己“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她的穴口绷着，绷成一圈薄薄的肉，肉上挂着水，水是她自己出的，出的时候她还没让人碰。

        “你先坐着。”她说，“我坐着勾账，你坐着等我。”

        “你勾。”

        “我勾。”她把竹签从被子上拿起来，拿起来往柜台方向一指，指错了，柜台在前厅，她把竹签放下来，“我记着，我不用木板我也记着，雷恩欠半坛，今晚勾。”

        “勾了。”

        “勾了。”她把竹签搁在床沿上，搁正，搁得一丝不歪，“你现在欠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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