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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他账上。”她笑了，笑得肩膀抖，抖得乳房在裙子底下晃，“他要是欠着，多的也算抵。”

        她停了脚，两只脚从那根东西上拿开，拿开时脚底板上牵出几道白丝，丝在火苗底下亮。她把脚在裙子上蹭了蹭，蹭干净，抬头看他。

        “你裙子太窄。”他说。

        “你说过一遍了。”

        “你胸口也绷着。”

        她低头看自己，看裙子前襟那两道褶，看完伸手到腰后头，够腰后的带子，够不着，胳膊扭成一个怪角度，扭得她“啧”了一声。

        “你解。”她把胳膊往后递给他，“我自己解要扭断胳膊。”

        他伸手到她腰后，带子系了个死结，是早上她弯腰搬酒坛时自己勒紧的。他用牙咬住线头，一扯，结开了，她的腰当场往前一软，软得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膝盖上。

        裙子从她头上脱出去。裙子底下是一件短的贴身褂子，褂子薄，褂子底下两个乳房把布顶成两个尖。她把褂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第三颗，扣子掉了，掉在桶盖上，滚了两滚，滚进桶缝里。

        “别捡。”她说，“明天我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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