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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褂子褪下去，褪下去，两个乳房弹出来，弹得往两边晃了一下。乳房大，沉，下缘压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压出一道横印，乳晕是深的，乳头被褂子磨得硬了，硬得在冷空气里立着。

        她把乳房合起来，两只手从两边托住，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沟，沟里全是肉，肉把她的下巴抵住。她把腰往前送，把乳房送到他那根东西跟前，顶端陷进沟里，陷进去的时候她自己“嗯”了一声。

        “夹住了。”她说。

        “夹得紧。”

        “我手劲大。”她把两只手往上推，乳房往上撸，撸到顶端从沟里冒出来，又往下拉，拉进去，沟里的肉包住那根东西，包得密不透风，“我揉面揉十几年，我手劲大。”

        她夹着上下撸，撸得比脚更快，乳房在她手里变形，压扁，又鼓起来，鼓起来时乳晕擦过顶端，擦出一层水。她的两只胳膊酸了，酸得手腕发抖，抖得节奏乱了。

        “你换个地方。”她说，“我胳膊没劲。”

        “你刚才说你憋得住。”

        “憋得住是一回事，胳膊酸是一回事。”她把乳房从他东西上放出来，放出来时顶端从沟里滑出去，滑出去带出一股水，水挂在筋上，“你把我弄上去，我自己动，我坐着不动，胳膊就歇了。”

        她站起来，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捋，捋到耳后，捋得耳后全是汗。她把裙子从地上捞起来，不穿，搭在旁边的桶沿上。她只剩那条贴身的短裤，短裤是洗过很多回的，薄得发白，白得能看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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