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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卖掉吧。不要了啊。」芳丞虚脱跪坐下来，连掉泪的力气也没有。他就像是宇宙中许多星球美梦和噩梦的集合T，一开始他以多灿烂耀眼，後来就有多wUhuI不堪。而今他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

        月牍眼里露出一丝怜悯，淡柔说着：「敝茶坊不论客人是怎样的客人，都会竭尽所能给予和报酬相应的服务。你的噩梦将由次主为你斩落，报酬是你与这个星球的一切因缘。」

        他抬头望着月牍平静无波的紫眸，不确定的问：「这意味着什麽？」

        「就是说，你无论生或Si，直到将来都再也不能接近宁迋舒所在的这颗星球了。不过，之後到哪里都行喔。」

        芳丞释然淡笑，起了跟对方讨价还价的心思：「这样啊，我能不能再买一个梦？现在的我大概买不起什麽美梦，只是想平淡的度过。」

        「那麽，把你身上其中一个身份卖过来吧。你选择当一匹狼，还是选择当个人？只要你心中怀抱愿望，即使Si去都还是有未来的。」

        「我……」芳丞阖眼，脑海浮现一棵花树盛开的模样，他曾在那棵树下度过许多寂寞难受的时光。「我想成为一棵树。」

        月牍静默凝视他良久，答应道：「好啊。不过万事起头难，首先你只能是一棵种子。放心吧，我会让种子落在最漂亮的星球上，再长成很好的大树。有风，有水，有鸟儿、蝴蝶、虫、蕈类，你不会再寂寞了。」

        芳丞哭了起来，解脱般高兴得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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