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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翟纵然被手法暗锁了琵琶骨,废了修为,但是一股凶性和戾气却比起往日更甚,犹如不见天日之病虎,冷然笑道:“恨啊,当然恨,恨不得把你扒皮抽骨,打死之后,吊在城门上。”
皇帝踱步走来,俯瞰着那筋骨疲软只坐在地上的儿子,道:“果然类我。”
“但是,李翟。”
“你是我生,我养。”
“而你认为朕之权位,尽数黎民之血。”
“那伱从小到大得到的一切,皆是我提供给你,不也都是,黎民之血染成,肮脏如此?”
李翟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皇帝的语气平静,袖袍扫过,就只坐在了李翟前的华贵床榻上,看着自己这个仿佛病虎般戾气深重的儿子,道:
“我自小给你绫罗绸缎,诸多宝物,华服美食,你的武功是我令人传授你的,你的兵法也是我找到前代的兵家魁首一点一点传授给你,李翟,纵朕负了天下,自负不曾对不住你,然否?”
“你是我的儿子,我教导你成才,而你现在反过来杀我。”
“你我二人,倒真是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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