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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至夜,方才平缓下来,行人稀少了许多,少年道人起身,背着药篓返回道观,整个中州府城,道路上少了很多人,明明还没有到最后暮鼓的时候,在以前的话,是会有许许多多的摊贩,从齐无惑起身的地方一直到达大桥那边,到处都是行人,灯火如昼。
眼下是再看看到了,纵有行人,也是脚步匆匆地离开。
往日每到五更会有僧人提铁牌子四处地走,提醒人们时间到了,晨钟要敲响了,那种混着俚语味道的佛家帖子声和铁牌声,木鱼声也许久不曾听到,路旁也没有施粥和里面加药材的人。
灰衣先生不知去了何处,而那位朴素温和的僧人也不知去向。
岳士儒看着少年道人步步往前。
少年木簪束发,只是黑发之中的白色极扎眼,距离这一次中州遭遇的事情,只是过去了数日时间,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眼前少年道人气机上发生的变化,变得更为的沉下来,并非是重,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前面有地祇的气机,有土地公也显形出来。
虽然说地祇不管人间事情,但是心软的时候,顺手帮忙。
也不算是违背了地官的职责。
多有土地公去了各处采摘药材,亦或者山中的果实送到城中,毕竟这些土地是曾看着这些人出生,看着他们老去,看着他们的孩子也变得白发苍苍的,纵是人神有别,终究也有恻隐之心,化作一老者,将这些东西分开之后,他抬眸看到了这边走来的少年道人。
岳士儒认出是地祇,上前欲要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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