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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烜看了眼绿营兵,见他长得十分周正,若让他脱了绿营的号衣,倒像个细皮嫩肉的戏子。
他忍不住想起了一个流传已久的说法:朝廷禁止官员嫖妓,有些官员便养成了断袖之癖,有钱有势的还豢养起了娈童。
杨烜勉强地笑了笑,说道:
“我此番面见军台,主要是代家父传达问候。你刚才所说天地会劫狱的事,可是真的?哦,竟是真的。天地会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明火执仗地劫狱,真是岂有此理!”
……
见过陶煜,杨烜慌忙向他行礼,说道:“制台大人,家父特意交待我,要我到广州后立即面见大人,代家父向大人问好,以慰旧日情谊。”
说罢,杨烜送上一个精巧的鼻烟壶。
陶煜见到礼物,满脸堆笑,说道:“贤侄,制台如此客气,倒令陶某十分惭愧。我受先公杨忠武侯提携,没有他老人家,也就没有陶某今天。
“然而陶某戎马繁忙,自杨忠武侯殁后,便很少再与令堂来往。说起来,我还是八年前曾在山西与令堂一晤。那时候,你还是个翩翩少年。
“如今,你气宇轩昂,一表人才,颇有杨忠武侯的遗风。虎父无犬子,我看你将来一定会比我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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