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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笑道:“可否……可否先付五十万钱定金?毕竟谢府这个月要两百块香皂,我可没本钱造那么多。谢小姐得先预定。”
谢道韫脑子里一阵迷糊,此人居然还是空手套白狼,真是令人更加的愤怒。喘息几口后,谢道韫咬着银牙道:“稍候我命人送去便是。你可以告辞了。”
……
四月中,位于东长干郊外的制皂工厂重新启动,并且立刻进入了满负荷的运转状态。
谢道韫没有食言,当天晚上,李徽收到了谢府送来的两大箱铜钱,整整五十万钱。即便五铢钱已经轻薄到像个纸片一般,但五十万钱还是一个巨大的数量,得用马车拉过来。
李徽一点也没耽搁,于次日开始便立刻分工,开始制皂大业。
次日一早,李徽去东篱门公房给公房属下每人封了个大红包。沉甸甸的钱袋放在公房几人面前的时候,李徽只提出了一个要求,便是从今日起,自己因为私事可能不能按时来东篱门点卯了。李徽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公房诸位能够负起责任来,同时不要在此事上多嘴。
下边的人固然不会多嘴,主要是傅恒张进两位老令史。这二位年纪大了,睡眠也少,某些娱乐活动也早已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所以在李徽到任的这段时间里,发现他们每天早早便到,迟迟才归,属于是以公房为家了。
事情交给他们是不会有差错的,就怕老年人嘴碎乱说话。所以李徽便只能花钱解决。一万钱的钱袋摆在面前的时候,傅恒张进二位立刻表态,城门郎大人既有事务未了,理当去处置。东篱门的事务交给他们尽管放心。
本来城门郎就是个闲差,李徽在不在没什么区别。他天天在的时候,不也是在公房练字读书么?上官在,下边人想偷懒反而不自在。所以公房上下得了钱,又能跟舒坦,自然无话可说。
李徽又找到了东篱门城门校尉侯有良,塞给侯有良的红包便大了些,两万钱的红包踹到侯有良的怀里,就是让侯有良不要多言。
侯有良本就不会多管闲事,这位城门郎又是谢玄的朋友,他自然是不会得罪的。更何况李徽懂人情世故,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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