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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哥抚掌大笑。
寒鸦销声匿迹两年之久,突然重回地下,肯定要闹起来!他也好,骆爷也好,都想借着寒鸦的势告诉那群人,有些东西他们动不得!
“第一场之后,骆爷会亲自见您,和您商议下一场的价码。”
范团不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潇哥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脑子,等会儿。”他一脚踹在小弟脸上,“去找个调酒的,给寒鸦姐调一杯!”
那小弟连忙应声,踉跄着跑出去。
“寒鸦姐,死枪还是活枪?”潇哥笑眯眯地问。
范团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信了,钱也给了,可还是在处处试探。
“死枪。”她坐在沙发上,皮箱放在脚边,“要三刺挠。”
潇哥面色红润,连忙称好,刚刚眯缝起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真诚,少了点儿试探。
这是黑话,只有混他们这一行的才懂,上擂台前要喝“枪”,一种烈性调制酒,取一个好彩头。
死枪和活枪之分指的是加不加料。一般人喝不了死枪,只能喝活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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