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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了。”桂娘小声说道，惜云怔了下，叹口气烦心道：“回了回了，叫人在城门盯着，楚公子回来就请他到醉花楼。”

        小姐虽然聪明，可也是头一回离开江左，身边又只带了秋荷和红瑚那个死心眼儿的，他们怎么能不担心。

        两人前脚离开竹里馆，后脚就有人跟上去，惜云虽然知道，却也懒得管了，他们爱盯着就盯着好了，看他们能盯上多久，今天她和晟哥过来，就是叫楚千行的人看得明白，不用再费力翻他们的底，他们就是一伙的。

        也许这样还能保住一个。

        惜云压了压眉头，想着自己做的事，分明没有错处，可万俟无生就跟生了个狗鼻子似的，她一动，他就能逮到其中最重要的讯息。

        跟这种人为敌是很不明智的，但小姐不愿意嫁他，他们也只能帮着，哪怕把命搭进去。

        “莫家那几个丫鬟盯紧些，若是寻到机会，便知会老李一声。”惜云轻声说道，在夜色里还没有透出马车就消失不见。

        桂娘笑了：“姑娘放心，那边都盯着呢，莫家传出来的都是好消息，用不了几日，她们就该出门。”

        惜云颔首轻笑，她们倒也胆大，敢往楚家别院里递消息，真当他们是死人吗？

        想必小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反对她这么做。

        而现在，被惜云深深信任的莫商商刚从马车的颠簸里醒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软绵绵的难受，提不起来一丝力气，就跟重感冒了一样，唯一的庆幸就是没有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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