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一个江南首富没捱过倒春寒,临走前留下遗书,将家产分得明明白白,却将最大的产业留给了自己已经出嫁的女儿。
兄弟姐妹们为了争夺家产闹得不可开交,那得了产业的女儿气不过,大手一挥,将产业捐给国库了。
裴安楠闻讯笑倒,连说了三声“绝”,这便拟旨,上书“江南第一商女”,赠了那女儿一文散官,终生吃官禄。
紧接着,继承权和已婚妇女的私有财产保护都进行了完善,而这一次,叫好声远远盖过了质疑声。
女性的权力正式向前迈了一大步。
海晏河清,思想进步,比起前朝的风云诡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而此时距离裴安楠登基,也不过才过去半年时间。
人们终于打心眼里敬佩起这个女皇,每每提及,都要拱手向皇宫的方向作揖。
然而只有裴安楠和系统知道,时间只剩下三天,谢丞赫那5点黑化值,还是没有消失。
“陛下,沧州陈砚书来信。”苏公公将厚厚信封递给裴安楠,自己则懂事离开,顺势将门也带上了。
裴安楠拆开信封,陈砚书的字一如既往地飘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