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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陈砚书接了下:“老鸨?”
他大笑着拍了拍谢丞赫的肩膀,摇摇头:“你真是气得狠了。”
谢丞赫灌了几口酒,又发泄了一通,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一些,方才那不断拱在心头的火总算熄了,只是憋闷。
陈砚书看着他那副样子,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十余次,这才悠悠开口:“你究竟是气陛下国丧未满就将人迎进去,还是气别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丞赫张嘴就咬了舌头,刚好咬在伤口上,疼得嘶了一声。
陈砚书愈发觉得好笑:“你应该知道对于皇家来说,子嗣有多重要吧?陛下是女人,怀胎要十月,修养要半年,想要开枝散叶,很难的。”
“所以你应该知道,陛下的后宫人数只会更多,好让陛下更易有孕。”
谢丞赫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句“我知道”卡在嘴里,半晌说不出来。
“谢大人,你到底是不想让陛下在这时候纳人进宫,还是根本就不想纳人进宫,自己想清楚了吗?”
谢丞赫兀自抬头,脸上是少有的局促。
他下意识抓住了自己心口的衣裳,狠狠摁着心脏。
就在他想到裴安楠会有其他男人,会和其他男人有亲密接触,甚至会有一个皇夫的时候,这里就疼得发颤,叫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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