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所谓杀父夺产的小女儿如今才十四岁,见到谢丞赫时哭得几次昏厥。
她识得几个字,幸亏没人知道,不然就不是哑了那么简单了。
杀父的是宋单,果不其然是刘散挑唆的,只是这两个人一个失踪一个死了,再掀不起波澜。
宋家产业充公,小女儿被谢丞赫托付给了京城一户好人家,等明年春天就入女子学堂去,重新开始人生。
一切都安排妥当,岳家也平息了不少。岳稚柔和他偶有相遇,便寒暄几句,彼此试探。
下雪了,除夕就要到了,他都搬回国师府一个月了……
可都到了这时候,裴安楠也没再搭理他一次。
他几次三番想要找裴安楠,苏公公都堆着笑摇摇头,要么说陛下批阅奏折正忙,要么说陛下忙完了已经睡着了。
反正就是不见他,什么事都能当作不见他的理由。
谢丞赫又一次被拒绝,茫然地走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在皇宫里四处转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口井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