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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散被打断了腿,扒光了指甲,剪断了舌头,送到了国师府。
谢丞赫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他心里清楚,岳谨严不可能把全须全尾的刘散送过来,但也没想到会如此残暴。
仔细想想,官场上谁没有点儿血腥手段?谁不沾点儿脏?
只有他,因为之前只效忠于先帝,不屑于和其他官员接触,才混了一个干净。
可是这份干净在他看来是干净,在其他人眼里是什么,那就说不清了。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困顿。
他聪明肯学,从入国子监到成为国师,觉得自己懂得很多,颁布新令,整顿朝堂,进言谏策,从未失误过。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什么事都能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以为这样便够了。
可直到裴安楠发动宫变,他才意识到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恩人成了仇人,天灾却是人祸,官员狼子野心……
他直到这时候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多么天真,天真得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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