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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圩对此却一怔,自己之前那样质问,首辅还愿意保举自己?
见钱圩诧异,赵旭笑了笑:“出这样的事,我当宰相,自然有责任,我当向皇上谢罪归乡,临走前,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告老?就这样,连宰相之位都不要了?临走也不为子孙谋福利,竟要将这点余荫,耗费在自己的身上?
首辅竟能做到这一点?
钱圩与赵旭对视,心中惊诧很快散去,突然间,他深深明白了赵旭的心,这是心中有道,所以才能行之端方。
钱圩点了下头,说:“我明白,我会快刀斩乱麻,至于别的,我也承情了。”
要是庸人,怕这时会冷笑一声,说:“我岂为了前途和相位?”
可钱圩却深知,朝廷多一正人,天下就多一支柱,岂能矫情而退让,再说,出这样的事,太孙和皇上缝隙已生,必要有人在中间调和,不然,怕是大局要坏,当仁不当,才是君子之器。
等到与赵旭分开后,钱圩立刻对身边的人厉声说着:“来人,让顺天府府尹,把有关人等都押到大理寺,我要审案!”
谷陳
新平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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