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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测量河道的长度,或是看水深。
要么上山,要么下河。
对茅文蕴的折腾,茅群还不敢多说,有事做,总比黯然神伤,襟然泪下好。
婚姻已然不幸,就别再去规划她了,就让蕴儿按自己的心意活。
“照你这么说,她平日既不好文,也不爱武,而看的书,不是陈年旧案,就是安定民生的。”
“所以,她不会想为政一方吧?”
李易惊诧扬眉。
“蕴儿倒没有那种奢望。”
茅群叹气,“她只是想为百姓尽些微薄之力。”
“你茅家是怎么把个姑娘养的忧国忧民,小子却混吃等死的?”李易掀了掀眼皮。
“三弟要知道你背地里这么评论他,你就等着他哭塌靖安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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