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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罢免有十年了。”茅文蕴将最后几个字写完。
“继续啊。”
见她不开口了,李易点了点桌子,如茅文蕴说的,她是痴,不是傻,这其中是有什么缘由?值得她拿二十年交换。
“我查过案宗,那年,河提因偷工减料,在几场暴雨的冲击下垮塌,淹死数百人,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罪责最后是由史厢承担。”
“但真正贪污的,不是他,是当时的河运总督,王进。”
“史厢祖上有功,免于一死,为了不让史厢揭出真相,初入狱,他就被割了舌,打断了双手,连腰椎都没放过。”
“河运总督势力庞大,刑部不想招惹麻烦,案子就这样了结了。”
“缠绵病榻十年,史厢有怨有恨,但对河运,依旧痴心。”
“你等等,我取个东西。”
茅文蕴急步出了偏厅,约莫一刻钟,她气喘吁吁的回来,顾不得擦脸上的汗,她打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几张图纸。
“这是十年前,史厢就有的想法,这些年,不断进行完善。”
茅文蕴展开其中一张图纸,平复了下气息后,向李易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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