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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的?」颜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麽可能自己过来?」
「说来话长。」路扬避重就轻地带过,「总之,暂时没有其他人,就我一个。」
空气,在这一刻悄然凝滞。
方才还满怀期盼的士兵们,闻言脸上的神采瞬间黯淡了下去,失望的情绪几乎要压垮众人早已疲惫不堪的心防。没有援军,没有後续支援,这片绝境,终究还是要靠他们自己走出去。
颜敬盯着路扬,眼底的疑问非但没有消散,反倒更深了几分。这人的回答,模糊得刻意,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麽——但眼下,显然不是深究此事的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暂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疑惑,只留下一句:「之後再跟你算帐。」
说罢,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战局上,神色瞬间恢复了身为指挥官的冷静与锐利。
「纪霄。」他沉声道,「你怎麽看?」
纪霄大步走近,脸上的凝重一扫方才的惊异,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军人的果决:「敌人这一波虽败退,但主力尚存,若让他们喘过这口气,重新集结反扑……我们未必还能撑得住第二次。」
而且不只队友们,他们两名主力如今也因为多日出战疲惫不堪,彼此身上更带着伤势,他的视线扫过颜敬的手臂,担忧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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