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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蜷了一下。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在给她选择——主动靠近他,还是继续忍受这种骨缝里的冰寒。
她闭上了眼。
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正在一波一波地袭来,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身体蜷得更紧,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她的嘴唇在痉挛中被自己咬出了血,铁锈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
她没有动。
她宁愿忍着这份剧痛,也不愿主动朝他靠近一寸。那是她最後的骄傲,最後的倔强,最後一道她依然竖立着的墙。
萧崇煜看着她紧闭的眼和咬破的唇,看着她宁愿痉挛也不愿往他怀里缩进去的姿态。他的眼神暗了暗,深处掠过一抹极细微的、被压抑得几乎看不见的痛楚。
然後他动了。
他没有等她主动。他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上去,将她的後背按进自己的胸膛,将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将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将他的体温从每一寸接触面挤进她的身体里。
「你不动。」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我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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