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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回:汤山寒夜,雪落封山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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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庙的那场祭典,像是一场无声的洗礼,将两人之间的博弈推向了临界点。

        萧崇煜在祭坛之上的狂傲,与纱幕後对她身体的彻底掌控,让这段关系变得愈发扭曲且黏稠。那种被他视为「神明」般的跪拜,成了宁昭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却也是她最无法启齿的沉沦。

        祭典之後,萧崇煜变得愈发忙碌。前方边境的战火并未完全平息,京城内的暗流亦未断绝。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猎手,在朝堂与书房之间,精准地绞杀着所有可能威胁到这份「占有」的势力。

        他对宁昭的态度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他不再那麽频繁地用金铃、锁扣或是暗格来证明对她的统治。相反,他开始给她一种近乎荒谬的「自由」。他会在晨起後,让她为他更衣,看着她指尖掠过他那满身伤痕的胸膛,然後用一种复杂得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她,彷佛在问:你还要逃吗?

        宁昭回应他的,往往是沉默。但每当夜深,她脚踝上的金铃声便会在王府的走廊里响得格外清亮——那是她给他的信号,告诉他,她还在。

        然而,残酷的倒春寒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连日的劳累加上寒气入侵,让本就身体虚弱的宁昭旧疾复发。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咳嗽,苍白的脸色让萧崇煜眼中那抹伪装的冷静终於碎裂。

        那是一个深夜,他抱着彻夜低烧的宁昭,掌心贴着她冰冷如铁的手背,眉眼间竟显出了一种罕见的无措。

        「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他低头吻着她微颤的睫毛,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命令,竟带了一丝颤音,「去汤山。那里有天然温泉,能化掉你骨子里的寒气。」

        宁昭靠在他滚烫的胸口,听着他紊乱的心跳。她看着他眼底那份为了她而燃起的焦躁,心中最後一点坚持也终於化作了虚无。

        「你跟我一起去吗?」她轻声问。

        萧崇煜的手掌在这一瞬收紧,将她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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