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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晏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声几乎是瞬间炸开的：?「女仆装……」?「她要我穿这个。」?「像上一次一样，被她按着、看着、玩弄……」?「我会答应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答应。」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了那身衣服。?“……是。”

        林晚靠在椅背上，撑着下巴看他走进屏风后。布料摩擦的细响传来，偶尔夹杂着极轻的、被压抑的呼吸。?心声乱得一塌糊涂：?「太短了……」?「围裙几乎遮不住什么……」?「她会看到的。」?「像上一次一样。」?「她要是发现了……」?「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用手指探进去，问我‘怎么又湿了’。」

        屏风后安静了片刻。

        顾晏走出来的时候，耳根已经红了。?黑色蕾丝边的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白色围裙系得很紧，勒出细腰。过膝白袜被拉到最高，中间空出一截苍白的皮肤。他低着头，手指微微攥着裙摆，像是想遮住什么。

        林晚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跪下来。”

        顾晏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可他还是走过去，在她脚边跪了下来。?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心声彻底软了：?「跪下来了……」?「就在她脚边……」?「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一切……」?「裙摆太短，稍微动一下就会……」?「她的鞋尖就在眼前……」?「好想被她踩……」?「不对，不能想……」?「可是上次她就是这样，用鞋尖挑我的脸，问我‘喜欢被这样看着吗’……」?「我当时说不喜欢。」?「其实喜欢得要死。」

        林晚抬起脚，鞋尖极轻地抵上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两人视线相交。?她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和强撑着的冷淡表情，忽然笑了：?“怎么，不情愿？”?“……没有。”他声音低哑，?心声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可是更多的是……期待。」?「她要是现在用这只脚往下踩，踩在我腿间……」?「我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直接软下去，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她不记得我。」?「可是我记得。」?「所以我才会跪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等她下一步的命令。」

        林晚的鞋尖顺着他的下巴，缓慢地往下滑，最终停在他喉结的位置，轻轻碾了碾。?“今晚守在我床边。”她说，声音很轻，“跪着。”

        顾晏的睫毛颤了一下。?“……是。”?心声只剩下一句，又羞又软，几乎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愉悦：?「好。」?「就跪着。」?「像上一次被她操到哭的时候一样。」?「跪着，让她看。」?「让她玩。」?「……求她玩。」

        林晚本来只是想逗他。?可当顾晏穿着那身短得过分的女仆装、跪在她脚边、却偏偏把脊背挺得笔直、故意抬眼看她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要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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