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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没活成个人……”周卿屹的手指SiSi攥着那枚裂了的长命锁，锁面的凹痕陷进他掌心，血渗出来，他却感觉不到疼，“我活成了刀，活成了影子，活成了周家养的狗……”

        “你不是。”叶映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周卿屹，你不是刀，不是影子，不是狗。你是人，是她用命保住的人。”

        她扳过他的肩膀，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看到他眼眶通红，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他冷白的脸颊，砸在那枚染了血的长命锁上。

        “周卿屹，看着我。你母亲选了你，不是为了让你变成怪物，是为了让你有一天，能亲手结束这一切。”

        “现在。”她拿起那本账本，塞进他手里，“证据够了。我们可以结束了。”

        周卿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抬起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

        原来她也落了泪。

        他说：“一起结束，映映，我们一起。”

        他站起身，将账本、SD卡、长命锁，全部收进一个黑sE的防水袋里。

        叶映也站了起来。

        “这个。”周卿屹拿起那块空白雕着睚眦的牌位，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狠狠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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