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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病态,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小叔”的范畴,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她十五岁那年,他在她书包里发现了一封情书,粉sE的信封,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不知Si活的男生写给她:叶映,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做我nV朋友?
他捏着那封信,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那个男生转学了,叶映质问他,他面不改sE:“那种人配不上你。”
“哪种人?喜欢我的人吗?”
十五岁的叶映已经出落得清丽动人,她瞪着他,眼睛里全是怒火,“周卿屹,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他就告诉她:“是,我管你一辈子。”
她气得摔门而去。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占有yu变得如此强烈。或许是她第一次来月经,红着脸来找他,他手忙脚乱地教她怎么用卫生巾时;或许是她第一次考砸,趴在他怀里哭,他拍着她的背说“没事,有我在”时;也或许是她十八岁生日,穿着白sE的连衣裙,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谢谢小叔叔”时。
他想要她,不是作为侄nV,不是作为家人,是作为nV人。
他的理智、他的克制、他的道德,在那一刻也已经全部绞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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