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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风吹凉了,又一波新的涌出来。宇文翌腾出拉缰绳的手,从前面探进她腿间,指腹按着那粒肿胀的RoUhe来回磨,底下还在狠c。
她ga0cHa0的时候整个人崩成一张拉满的弓,腰往後折,嘴里终於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娇喊。马还在跑,他还在c,没停。
接下来三天,昭昭待在崖壁下临时搭的毡帐里,哪里也去不了。
不是因为有人锁着她。是她身上那件衣裳根本出不了门。
浅青sE的纱,薄得能透看全身。整片前襟被他从x口扯裂,一对nZI就这麽袒在外面。没有亵衣,没有亵K,风一吹纱裙贴在大腿上,什麽都遮不住。
穿这样她连帐门都不敢靠近,更别说往外跑了。
宇文翌把她当摆设似的养在帐里,随时想m0就m0,想c就c。她不说话,不看他,连眼神都不给。他掐她N头,她忍着。他从後面撩开纱裙直接cHa进去,她咬着,不叫。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g,要她看着自己,她就把眼睛闭上。
闭眼的样子更让他难受。
篝火的余光透过帐布映成一片暖橙sE,把整座毡帐笼得像个烧透了的灯笼。
宇文翌把她压跪趴在铺了兽皮的矮榻上,从後头进去,双腿被他从後顶开分得很宽,塌腰翘T的姿势让那对的雪白nenGrU,垂成饱满的水滴形状,来回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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