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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
裴承熙没忍住,偏头笑出了声,低声骂了句:“蠢死了。”
话头就这么打开了。他俩从鞠场说到国子学,从程观复的戒尺说到江惟清的算筹,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沐浴的事。
顾太平身上胶黏,提出想要擦一下身子。裴承熙握拳抵唇,唤宫人带他去浴池。
等顾太平洗完换上寝衣,才发现这身衣裳竟合身得很。袖长肩宽,不大不小,像照着他裁的。
宫人将他又带回寝殿,掀过珠帘,珠玉相击,泠泠一串轻响。裴承熙已经穿着同样的寝衣躺在床上了。
“你没洗?”
“上来吧你。”裴承熙拍了拍床,“我这儿又不是只有一处浴池。”
说完,他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顾太平低头又看了看身上,问:“对了,这寝衣怎的这般合身?”
又是两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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