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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把话撂得这么难听,摆明了是赶人。
天宝脾气再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人家吵架的时候,程寰疼得脸都变了形,再拖下去真怕出人命,他咬咬牙,一把捞起程寰的胳膊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寰子,走,哥扶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更遭罪,秋老虎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程寰腰上系着那件旧棉褂子,每迈出一步,胯下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就会不受控制地上下弹动。
粗硕的龟头时不时擦过大腿内侧的粗布裤腿,那股钻心的胀痛夹杂着催情药带来的烧灼感,顺着脊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窜。
程寰满头大汗,嘴唇咬出一排牙印,双腿大张着,活像个刚受过刑的废人,一路连拖带拽地被天宝弄回了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土屋。
刚一进门,程寰就瘫倒在那张硬木板床上,褂子散开,那根狰狞的巨屌再次弹跳出来,紫红色的柱身在昏暗的屋子里泛着水光。
“这可咋整!”天宝急得在屋里直转圈,粗糙的大手在头皮上乱抓,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寰子,你先别慌!我记起以前村东头那个老光棍,有一回也是吃了发情的公猪肉憋得受不了,他去河里抓了条滑溜溜的鱼,把鱼嘴弄开套在那玩意上,硬是把火给泄出来了,哥去河里给你摸条鱼去!”
程寰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仰着头,绝望地喘着粗气,眼角全是生理性的眼泪:“天宝哥你别折腾了!现在啥年月?吃大锅饭,大队里的鱼塘看得死死的,你上哪去摸鱼?等你去河里摸回来,我这根老二早就炸了!”
天宝愣在原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急得红了眼:“那咋办?大夫说必须找人出火,你个黄花大小伙子,总不能现在去村里扒人家大姑娘的裤子吧!”
程寰疼得浑身打颤,下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极度勃起而痉挛抽搐,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黑紫粗物,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突然,他想起了以前躲在谷场听村里几个老流氓侃大山时提到的荤段子,说是在城里的窑子里,有的男人就好走旱路,用嘴也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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