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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中烧,王大夫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面色彻底垮了下来,他大步跨到天宝跟前,一把将簸箕夺了过来。
“你笨手笨脚干不好这细活,我来碾!”王大夫沉着脸往后院走,趁着天宝转身去压水井打水的空档,他眼神阴狠,顺手从旁边一个破布袋里掏出一小撮干巴巴的草须子。
那是村民从后山采来的烈性淫羊藿和起阳草,原本是给村里配种的公猪催情用的。
王大夫冷笑一声,直接把那撮草药混进消肿的绿叶子里。
铁碾盘发出沉闷的碾压声,王大夫握着木轴,发狠地来回推拉,硬生生把那堆草药碾成了一滩绿油油、黏糊糊的药泥,散发着一股古怪腥涩的草气。
林清白没一会儿就红着脸、夹着腿匆匆走出了卫生所。
后院里,程寰靠在土墙根上,因为实在憋胀得难受,只能半仰着头,两条腿劈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那根二十厘米的巨屌直指着天空,龟头前端已经红得发黑。
天宝拿着装满绿色药泥的瓷碗走过来,看着王大夫用粗糙木棍在碗里乱搅,那狠劲仿佛要戳破瓷碗,天宝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碗:“大夫,你这手劲太糙了,别把寰子那物件给杵坏了,我自己给他上药。”
王大夫冷哼一声,拍拍手上的药渣,扭头回了前屋。
后院只剩下他们两人,秋老虎的日头毒辣,晒在黄土院子里。
“寰子,忍着点疼,这药泥凉,涂上估计能好受些。”天宝蹲在程寰双腿之间,用那宽厚粗糙的手指挖起一大坨粘稠的绿色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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