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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下，许嘉宁的嗓子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字。她腿一弯，人往下滑，许敏左手揪住她卷在腰上的卫衣往上一提，把她拎回原处。屁股上深红一片，几道宽印叠在一起，颜色往紫里走，臀腿交界的地方肿得最高。

        “最后五下。”许敏说。

        “妈……”

        “数着。”

        第二十六下，第二十七下，第二十八下，第二十九下，许敏没有停顿，一下接一下，全落在臀腿交界。第二十六下她胳膊肘一弯，上半身趴到了茶几面上，第二十七下她把额头抵住木头，第二十八下屁股往里一缩，她又自己撅回原处，不敢躲。许嘉宁数得含含糊糊，数到二十九，声音断了，人挂在茶几沿上。

        第三十下，许敏把梳背抡圆了，嘭的一声，比前面哪一下都闷。

        许嘉宁整个人塌在茶几上，哭得没有声，只剩肩膀在抖。两瓣屁股肿起老高，深红里透出一片一片的紫，臀峰上横着几道梳背压出来的宽印，皮底下密密地冒出一层深紫的小点。许敏打完，在她身后站了两秒，才退开，把梳子放在茶几上。

        许嘉宁顺着茶几滑到地毯上，膝盖先着地，屁股碰不得，只能侧着身子趴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弯。她伸手想把裤子提上去，许敏说：“别动。”

        许敏进了厨房，冰箱门开了一下，又关上。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冻豌豆，外面裹着一条干净毛巾。

        “别在地上趴着，上沙发侧躺着，”许敏把豌豆袋递给她，“自己垫着，敷20分钟，隔着毛巾，别让袋子直接贴着肉，冻伤了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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