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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第一下落在右臀，不重，声音却脆，许嘉宁整个人一弹，手在地毯上抓了一把。屁股上很快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边清清楚楚。

        前五下都不算重，皮面先热起来。掌心贴上去，抬起来，再贴上去，像在试一块发好的面。许敏打得很慢，每一下之间隔两三秒，让疼有时间往肉里走。许嘉宁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又松。五下打完，两瓣屁股匀匀地泛了一层粉，掌印的边已经连到一块儿去了。

        第六下不一样了，许敏的手抬得高，落下去带着风，巴掌拍上去，肉先凹一下，再弹回来，声音也比刚才沉。许嘉宁吸了一口气，脚在地上蹬了一下。

        “脸上这根要命的血管打哪儿过来的，说。”

        许嘉宁嘶了一声，没答上来，巴掌又落在同一个地方，叠着前一掌的红印，颜色一下深了一层。

        “说。”

        “从……从脖子上来……”

        巴掌跟着落下来：“往哪儿走？”

        “过嘴角……顺着鼻翼……到眼角……”

        这一巴掌落在右臀发烫的皮肉上，许敏声音又沉又冷：“你都知道顺着鼻翼通到眼角，还敢让人往鼻翼上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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