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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真的发生了。
第二天上午,重症监护室里的我——原身林辰——各项生命体征突然开始好转。医生们围在病床前惊叹不已,连连说是“医学奇迹”。原本多脏器衰竭、随时可能脑死亡的情况,竟然在短短一天内大幅缓解。父亲激动得握着医生的手不停道谢,母亲喜极而泣,姐姐林婉也抹着眼泪给姐夫打电话报平安。
我以大黄的身份趴在旁边,看着玻璃墙内那个逐渐稳定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至少,家人不用再承受失去我的痛苦了。
医生建议继续观察,但家人已经松了一口气。母亲决定留在医院照顾“林辰”,父亲要回去上班维持家计,姐姐林婉也要回家照顾自己的小家庭。临走前,林婉轻轻摸了摸我的狗头,对小薇说:
“小薇,你还要上学,不能耽误。弟弟这边有爸妈守着,你先回家休息。大黄会陪着你的,对吧?”
小薇眼睛还红肿着,抽泣着点头:“嗯……如果哥哥还活着,他一定希望我开心地上学……我答应了。”
她牵着我的项圈,柔软的小手微微颤抖。我们一起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里,熟悉却又陌生的环境让我感慨万千。家里只有我和小薇两个人。宽敞的客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悲伤气息。母亲不在,父亲上班,姐姐也有自己的家要顾,现在这个家,暂时只剩我们兄妹——不,是我和小薇。
小薇换下沾血的校服,穿上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和短裤。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温和可爱,清纯的脸蛋带着疲惫,眼睛微微肿着,却强颜欢笑地对我说:“大黄,我们回家了……哥哥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我低声呜咽着,用庞大的狗身轻轻蹭她的腿,表达陪伴的意思。她蹲下来抱住我粗壮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金黄色的厚毛里,轻轻哭了一会儿。我用湿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像以前作为哥哥时安慰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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