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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的是他不用担心宫墨霖会突然闯进他不想被触碰的领地。
不安全的是他发现自己在慢慢地、不知不觉地、一点点地主动打开那些门,邀请宫墨霖走进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宫墨霖的。
也许是某个黄昏,他们坐在清虚剑宗后山的悬崖边上,看夕阳一点点沉入群山之间,宫墨霖的侧脸被晚霞镀上了一层暖橙色。
也许是某个深夜,他们躺在合欢宗后山的竹舍屋顶上,看漫天繁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宫墨霖指着天边一颗很亮很亮的星星说“那颗叫长庚”,语气认真。
也许是更早的时候,早到那个烟雨朦胧的午后,他趴在桥栏上往下看,收剑入鞘的少年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然后笑了。
他记得那个笑容。
后来的一切,都始于那杯酒。
那天是清虚剑宗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各门各派的弟子齐聚一堂,切磋技艺,交流心得,场面热闹非凡。
姬月涟作为合欢宗的代表应邀出席,他本不想去,可欧阳谌说“去看看吧,对你的修炼有好处”,他便去了。
宫墨霖作为东道主的大弟子,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从早到晚都在招呼客人、安排比试、调解纠纷,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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