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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脐本就是人生来就有的伤疤,又是在练武之人最为紧要的腹部,沈冥天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发痒。好在对方没有在肚脐处停留太久,很快就开始舔起了白白嫩嫩的阴部。
因为自卑于没有正常男人的那两个卵蛋,沈冥天在对方亲吻阴部的时候一直想要夹紧双腿。秦远一边在他腿窝处揉捏,一边对他说:“世间万物各有缘法,别怕,你就是你自己,有自己的缘法,不一定就要和别人一模一样。”
沈流云根本不关心沈冥天的心情,也从没有跟他解释过他的身体,导致沈冥天一直从那些春宫图册和父亲的活春宫里了解男人和女人。
他看到那些画中人物虽然施与和承受方各有不同,却没有一个是自己这样复杂矛盾的身体,一直十分恐慌,却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如今他头一次有了想倾诉的欲望,表达自己的恐慌与无助,抓着一根稻草不想放开。
他挺起阴部往秦远嘴里塞,秦远自然不能让他失望,把花穴口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还用舌头勾住挺立的花蒂,让他细瘦的腰扭动起来。
秦远看着那个不久之前才被精液灌满的小穴,现在又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等大肉棒的安慰,也不再客气,硬热的肉棒撑开穴口肏进了花穴。
饥渴的花穴又重新被肉棒填满,沈冥天激动地把修长的腿紧紧夹在对方结实的腰上,双手也放在对方背后抚摸着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肉棒与鲜嫩的花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如同一根铁棒把花穴捣得直流淫水,沈冥天小小的粉嫩肉棒在对方肌肉分明的腹部磨蹭,深深的感觉到自己与对方的不同。
淫欲上头他没工夫品味这种细腻的快感,对方也被湿软紧小的花穴咬得发狂,找到不久之前刚被猛肏过的花心又撞又磨。
秦远的龟头比起坚硬的棒身更加出色,特殊的质感让龟头既能够把花心撞到陷进穴壁又不会伤到花穴里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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