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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新冶没什么的表情变化，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间似乎延长了一瞬，唇角那微不可查的弧度柔和了半分。但这细微的信号，对高轩而言，已足够清晰——哥哥是高兴的。

        于是，那点胆子如同被喂了活水的鱼，立刻变得更加活跃。

        他开始尝试更亲昵的——“哥哥”。

        最初是柔软的、带着点怯生生的讨饶，或者在讨要什么时，无意识地拖长了调子，像裹了糖霜的钩子。后来，便越来越顺理成章，越来越理直气壮。

        他会埋进哥哥怀里耍赖时喊，会在被满足后哼哼唧唧地喊，会在情动时意识涣散地、一遍遍地念着这个称呼，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高新冶对此显然极为受用。这份顺从的、带着全然的亲近和归属感的称呼，极大地满足了他心底那深不见底的、名为掌控与占有的欲望。他甚至会刻意诱导，在高轩做得“好”时，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后颈，低声道：“再叫一声。”

        从前喊着“大哥”都觉得过于亲近，浑身不自在。如今喊着“哥哥”，却只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那份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贪婪和剧烈。

        最好是能被揉碎了，搓进了哥哥的骨血里，皮肉都长在了一处，呼吸都缠绕不分，再也挪不开半步，方能沾染上那份似乎永远也触碰不够的体温，方能够填补心底那份空洞与不安。

        叫一千遍一万遍哥哥，都觉得不够腻歪，不足以倾诉此刻这揉碎了骨头也想永远在一起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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