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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你下午沾了很多泥。」贺临川说得很自然,「如果纱布里渗水,明天可能更麻烦。」
许朝没有怀疑。
他把酒杯放到桌上,乖乖坐到床沿。睡K本来就宽大,贺临川蹲下替他拆开外层纱布时,许朝还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不用每天都换……」
「怕你碰到水。」
贺临川的声音很平稳,低头拆纱布时,镜片滑到鼻梁稍低的位置。他的手指修长乾净,指节分明,沾上药水时仍稳得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腿张开一点。」
许朝照做。
他的膝盖分开时,宽松K管便滑到大腿中段。贺临川先检查了擦伤,确认没有感染,重新擦药、贴好新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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