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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进士初入朝堂,难免只见其一,不见其二。江南粮价之事,户部自有章程。贾进士若因几处涨价,便怀疑漕运、仓场,只怕容易寒了地方官的心。”
贾承安脸sE发白。许鹤年却微微垂下眼,这话听起来是在替地方官说话。可实际上,沈文泰已经把那位探花郎推到了“妄议朝政”的位置。只要皇帝顺着这句话往下问,今日这场宴席便会变成新科进士与户部的第一次交锋。可李昭衡偏偏没有继续,他笑着摆摆手。
“年轻人敢说话,总不是坏事。朕倒觉得有趣。”
说完,他举杯。
“来,喝酒。”
众人只得跟着举杯。刚才那点剑拔弩张,转眼便被酒气盖了过去。李昭衡今天真正想看的,大概已经看到了。至于那个探花郎……恐怕从今日起,已经有人记住他了。没过多久,贾承安便出了事。先是停职,后来又被发往岭南。再往后,便没了消息。只听说人Si在了路上,Si因却没人说得清。
宴席结束后。
众人陆续离g0ng。许鹤年走在g0ng道上,刚走过一道g0ng门,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许家主。”
她回头,是谢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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