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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不在。”

        叶莲娜没接这话，她喝了点酒，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高跟鞋踢了，脚缩到沙发上。她身上有一股味道，萨沙闻出来了，不是她平时用的香水，另一个牌子，男香混着一点烟味，大概是谁的外套蹭上的。

        “吃饭了没有？”她问。

        “吃了。”

        “学校怎么样？”

        “还行。”

        “期末成绩出来了吧。”

        “出来了。”

        “怎么样？”

        “都过了。”

        叶莲娜点了点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下眼，嘴角还挂着那点笑。萨沙看着她。他母亲四十多岁的人了，坐没坐相地缩在沙发上，鞋踢在一边，脸上那种神情他见过——妮娜收到她爸买的东西的时候也那样。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她有男朋友了。大概有段时间了，不然不会这么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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