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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百米绳子,江时玉走得十分艰难。在电流和淫纹的双重刺激之下,他几乎每走上十米就要潮喷一次。
高潮过后的身子绵软无力,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纤细和脖颈和下身吞吃着金属绳的嫩逼上。
然而早已被烙上了淫纹的身子却食髓知味,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凌虐。一旦遇上足够粗糙巨大的绳结,空虚已久的女穴就会停在那里徒劳地夹弄许久。
每到这个时候,那个一直监督着江时玉走绳的联邦士兵就会来到他身前,像牵拉一只发情的母畜一般,揪着丰满奶子上的乳环,拉着他向前走上几步。
到达广场中心的时候,性奴皇子的乳头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高潮时喷出的残余奶汁混合着高潮时的汗水淫水,使得他身上的味道闻起来甜蜜又淫靡。
从金属绳上被放下来的时候,江时玉的膝盖早已软了。他无法站着走向那个为当众处刑而准备的刑台,只能由士兵牵引着脖子上的枷锁,朝前爬行。
他的腰肢纤细绵软,往前爬的时候塌腰翘臀,乳肉下垂,一步一晃荡开白腻的乳波。
楚翊给他注射的药物作用还在持续,刚才走绳的时候几度发情,让他的奶子涨成了两颗巨大饱满的石榴。
只可惜没有挨操,江时玉就无法主动喷奶。
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农场里迟迟无人挤奶的奶牛,积蓄了过量乳汁的奶子沉甸甸地下坠,翘起的奶头几次贴上地面,压着广场地砖上的细小砂石研磨。
坠在乳头上的铃铛乳环时不时撞上地面,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就好像这场淫荡表演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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