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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这些恐怖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平稳而温柔,是她在现实里最安心的那个语调,是那个在她初潮时用手帕擦她眼泪的声音。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这种渴望让她自己的阴道不听使唤地痉挛。她低下头,看到他勃起的阴茎从他的法衣下缘弹出来,青筋爆现,龟头上翘,茎身上布满了她之前用嘴唇记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它贴在她的小腹上,耻毛擦过她的肚脐,长度够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肤上突突地跳动。
“这一截是龟头。等你真正吞进去时会一直顶到这里。这里是冠状沟,上面那些凸起专门磨你里面的嫩肉。再往下是茎身——你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它就操了你的喉咙。”他不紧不慢地念着每一处的名字,像在给她上一堂解剖课,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签署恶意的契约。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凌乱,垮至腰际;乳头从领口滑出的那一侧已经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张着,十字架还在腿间。她看见自己舌面上的淫纹随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动,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湿亮的泪痕。她的脸颊不是祷词里描述的那种“圣洁的羞红”——是淫荡的、被情欲烧透了的绯红。她的嘴角还在淌着刚才被深吻时忘关的口水。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脸可以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镜子里这幅躯体对应得上。她看到他的阴茎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动。
“看清楚了吗。”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她在现实中听过最温柔的语调——和他在弥撒上祝福圣饼时一模一样。“这才是你。不是圣女。不是padrino的好孩子。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她说出那个词,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点被压抑了太久的愉悦,“——我的鸡巴套子。”
她对着镜子摇头,但她的阴道收缩得很紧。她不明白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它很脏,很恶劣,很亵渎。但她的小腹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痉挛了。
“明天你戴回贞操带,作你在圣殿里的好孩子。但现在你只是它。”他按住她的小腹,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长裤让她感受柱身的脉动。“这具身子烧起来不是病,不是罪,也不是梦。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据。”他的唇角轻轻擦过她耳垂。
她羞愤地闭紧大腿,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松地就分开了。“下次在现实里,我会把这个送给你。”他把十字架放回圣坛上,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用现实中padrino每次做完仪式后会用的语调说:“愿你平安,我的孩子。”
森醒了。床单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湿,是从她腿间蔓延到整个臀部上方的一整片湿迹,仿佛她在梦里曾经无数次痉挛着把体液从体内排挤出来。小腹还在酸胀抽动,子宫口的余缩仍在继续打转。她伸手捂住脸,手指摸到的皮肤滚烫,像是刚被滚水蒸汽喷过。枕头上全是汗,项间的圣徽不知何时刻痕贴在了锁骨的凹陷里。
她转过身侧躺着,把被子夹进两腿之间。这个动作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神父了——他身体抱恙。她抱住自己发抖的肩,把脸埋进膝盖里,悄声念了一句祷文。
她不知道是求圣主驱走魔鬼——还是求魔鬼再发发慈悲,再给她多一场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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