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束带上面安装着小巧但足够精密的定位设备,是沈戏从实验室顺来的,随时闪着红灯,实时向沈戏所控制的智脑报告着佩戴者的方位。
既像是奴隶所被控制佩戴的枷锁,却又更像是笼中鸟金丝雀掌中娇、被精心呵护悉心照顾时戴上的保护器具。
“咔哒”一声,时宿应声扭头去看,正对上眼中闪动着某种亮亮的光的沈戏。
化身成为“小奴隶”的神明微微一笑,用膝盖跪着挪过去,修长白净的手指勾住沈戏半解不解的皮带,轻轻一拽就将沈戏裤子彻底脱下来,放出早已硬挺的不行的粗大性器。
时宿一边伸手抚慰那涨成深红色青筋勃起的凶器,一边单手灵活地将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解开,露出里面比例绝佳的身体。
这次替换的何安琛二十多岁正是个青年年纪,时宿也因此躯体略微变化,比最初构造的身体成熟健气不少。手一扬,白大褂滑落掉到车底。时宿抬手搂住沈戏脖子,毫不在意地在沈戏狼一样充斥着占有欲的目光中舒展身体。
这具身体腰细腿长,腹肌隐隐若现,是属于青年时宿的性感。
沈戏低下头吻住神灵送上来的唇,舌尖探入其中带动时宿与之交缠。啧啧水声响起,沈戏一边用唇舌深吻,欺负得时宿眼角微红眸中泛上水光,一边大手十分不客气地搂住时宿柔韧的腰,把时宿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以一个饱含占有欲的姿势,牢牢搂住时宿,让他无法逃脱、无法挣扎。
“呜呜……呜……”
吻的太深了……有一种,要窒息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