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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文轩被他看得莫名一怵,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起调的声音都跟着弱了几分。
“不必。”纳兰容深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他背好吉他,动作熟练地调整好了演奏的姿势。
排练开始,前奏响起。
纳兰容深按照记忆中霍青教过的指法,略显滞涩但准确地弹出了《不退场的我们》的前几个小节。墨若的吉他声带着惯有的温柔细腻跟进,褚文轩的贝斯铺下沉稳的底噪,蒋知晴的鼓点精准而充满力量地切入。
音乐流淌开来,似乎一切如常。
但很快,微妙的变化开始滋生。
纳兰容深的节奏感极强,与乐队原先的默契产生偏差。原曲中那些带着随性、充满青春跳跃感的切分和延音,被他处理得更加规整、更具攻击性。他的手指按压琴弦的力度明显更重,拨弦时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果断。
纳兰容深感受着音乐的律动,在他体内流窜,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越发的投入,他记得歌词,不在用「啦」音,而是唱了出来,那声音里天然带着一种冷质的棱角,与原本温暖向上的曲风格格不入:
试卷堆成山?梦想却比天还高
约定好的远方?闪着未知的讯号
你在我旁边?吐槽或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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